節制Temperance

天使一腳在水裡，一腳在岸上，水在兩個杯之間來回流。多數人把節制讀成「忍耐」，但它講的是調配。最好的東西，是慢慢調出來的。

牌義核心

「不急不躁，慢慢調和資源與情緒，平衡才是關鍵。」

兩個杯之間的水在混合，混出來的東西跟原本兩杯都不一樣。生活裡那些看起來矛盾的東西，工作跟生活、想要的跟負擔得起的，很少真的要二選一。比例可以慢慢試，試錯了再調一次，沒有說一次就要調對。

兩個杯之間那條水線，你看仔細一點：水是由低的那個杯流上高的那個。現實裡沒有可能的。牌故意畫一樣不可能的東西給你看，像是想說：有些平衡不是在外面撿回來的，是你親手調才調得出。等公司自己變得人性化、等家人自己讀懂你的心，等不到的；自己動手調校位置，就快得多。關鍵在於：調的人不是受害者，是師傅。

天使一腳踏在實地，一腳浸在水裡，兩邊都沾一點，才站得穩。遠處有條路通上山，路的盡頭隱約有光。慢慢調，不是原地踏步，它也是一條到得了終點的路，只是不用跑。

調配是手藝，手藝就要練。這個星期工作忙瘋了，下星期就刻意留兩個晚上給自己；這陣子情緒大上大落，就找一天只做些不用動腦的事。調得多，手感就回來：什麼時候要加，什麼時候要收，不用問人也知道。天使也是這樣練回來的，沒有人一出生就會。

天使眉心有一個太陽記號，胸口的袍上有個四方裡藏著三角。不用逐個符號考究，整身記號加起來想說的是：調和不是隨便混，是有法度的。你也可以立兩條自己的法度：幾點之後不回工作訊息，一星期至少一晚早睡。定了就守。法度不是綁你，是幫你不用天天重新掙扎一次。

有時「平衡」也會變成一個躲起來的位置：兩邊都調一點，就不用認真選。分別在天使有方向，她一直在調，那條路一直指著那座山。你也可以一邊慢慢來，一邊記住自己想去哪。你那座山，是什麼呢？

22 張大阿爾克那